景彦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míng )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hòu ),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qián )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qīn )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wǒ )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ne ),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hào ),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qiān )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qū ),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xià )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hǎn )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huí )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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