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guī )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rú ),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rán )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zì ),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le )他。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le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lèi )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yàng )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你今天又不去(qù )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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