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yǎn )泪。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bú )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爸爸,你住这间(jiān ),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ér ),午饭你(nǐ )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cái )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mó )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tā )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一路上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yǒu )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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