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shì )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说的那(nà )些事,我想跟(gēn )您说声抱歉。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bú )会理我了,到(dào )时候我在家里(lǐ )休养,而你就(jiù )顾着上课上课(kè ),你也不会来(lái )家里看我,更(gèng )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zài )病床边的乔唯(wéi )一,不由得笑(xiào )了笑,随后才(cái )道:行,那等(děng )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yī )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dā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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