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de )?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chù ),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tā )无所适(shì )从起来。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dōu )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le )。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hú )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fāng )似的。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tā )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都这个(gè )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不(bú )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而房门(mén )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jiān ),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méng )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bǎ )玩,怎(zěn )么都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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