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nǚ )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不管你爸妈反对还是支持,孟行悠,我都(dōu )不会跟你分手。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rú )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zhù )定瞒不住。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piàn )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wǒ )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bú )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孟(mèng )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tóu )。
孟母甩给她一(yī )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我们约好,隔空(kōng )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ér )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sù )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nǐ )道歉,你别别生(shēng )气。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shàng )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tā )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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