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xī ),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gè )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jīng )算得上(shàng )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qì ),霍祁(qí )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jiàn )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le )他一声(shēng ),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dào )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duō )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第二天(tiān )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bìng )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