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再次摇头,我家只有一点,我们都舍不得(dé )吃,是我特意留给骄(jiāo )阳的。
张采萱都要气(qì )笑了,伸手拍拍有些吓着的骄阳,大婶,你抓了人,怪我没站对地方?
要说生意最好,还得是卖糖和盐的那个(gè )人,然后就是绣线这(zhè )边。张采萱挑完了绣(xiù )线,又去了那边,买了两罐盐一罐糖,她买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盐,哪怕(pà )再贵,村里也多的是(shì )人买两罐三罐的。谁(shuí )知道过了这一回,以(yǐ )后还有没有得买?
外头阳光明媚,张采萱除了每天午后带骄阳出门晒太阳外,就不出门了(le ),帮着秦肃凛照顾暖(nuǎn )房里面的大麦。
老大(dà )夫给骄阳把过脉后,点头道:无事,孩子康健,你们养得好。
小孩子天真烂漫, 不知愁滋味。但是张采萱和秦肃(sù )凛的面色都紧绷起来(lái ), 虎妞娘更是一路碎碎(suì )念,可别再要交税粮了,现在外头可没有东西吃,地里长出来的草喂鸡都不够。
张采萱只(zhī )觉得脖颈火辣辣的,她伸手摸了摸,只觉(jiào )得肿了好大一条疤,转眼看向平娘。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张采萱坐在大石头上,看着骄阳和村里的孩子一起(qǐ )玩闹,倒是不觉得无(wú )聊,吃过饭也不觉得(dé )饿,而老大夫那边,终于有了点空闲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