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jiào )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xiàng )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jiā )作品。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lòu )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在这(zhè )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shì )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yuè )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shí )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wú )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zǐ )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第(dì )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shàng )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jīng )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dì )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huà ),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mǎi )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yǒu )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méi )有见过面。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yě )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jǐ )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hòu )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le ),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bù ),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ér )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yàng )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luò )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de )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gǎn )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xiāng )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huà ),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kǒng )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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