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摸了摸他的头,又低头亲了他一下,随后道:放假了就来看姨妈,好不好?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yě )想(xiǎng )过(guò )。站(zhàn )在(zài )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shì )他(tā )的(de )另(lìng )一(yī )个(gè )孩(hái )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一片吵吵嚷嚷之中,霍靳西照旧我行我(wǒ )素(sù ),专(zhuān )注(zhù )地(dì )做着自己的女儿奴,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陆沅耳根隐隐一热,随后道容恒没有欺负我,我们很好。
小霍先生此前离开霍氏,现在刚刚重回霍氏,就这样懈怠,会不会是在故意摆姿态?
嗯。陆沅应了一声,随后道,容恒告诉你的?
不失望。陆沅回答,反正以后,我们都要(yào )习(xí )惯(guàn )这(zhè )样(yàng )的(de )状态,提前适应,也没什么大不了。
两人正在你来我往地暗战,门口忽然传来一把女人带笑的声音:这一大早的,你们家里好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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