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ér )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不明白我为什(shí )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dì ),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gāi )也有洗车吧?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duō )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jiā )放大假,各自分到(dào )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gù )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kě )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xí )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最后一次见(jiàn )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yú )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shí )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men )感觉到外面的凉风(fēng )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chū )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huí )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zhī )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yǐ )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yī )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xiàng )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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