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méi )有一丝的不耐烦。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拒绝。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yè )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le )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wǒ )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jiù )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bú )菲哦。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me )都不走。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què )伸手拦住了她。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qíng )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lùn ),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qí )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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