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zuò ),当时(shí )展示了(le )很多照(zhào )片,具(jù )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shàng )他的车(chē )去,此(cǐ )时尽管(guǎn )我对这(zhè )样的生(shēng )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qíng )就是到(dào )处打听(tīng )自己去(qù )年的仇(chóu )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tā )妈会不(bú )会开车(chē )啊,刹(shā )什么车(chē )啊。
当(dāng )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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