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huǎn )缓(huǎn )报出了一个地址。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hěn )快。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qiē )等(děng )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de )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bú )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hēi ),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dào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