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hěn )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shàng )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shuō )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jiā )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hù )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年(nián )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wài )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le )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róng )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bàn )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rán )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shàng )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rán )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jiā )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qù ),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zài )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xùn ),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chū )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yī )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xué )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yào )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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