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lái )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假如对方(fāng )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jī )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zhuā )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shòu )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pǎo )一百五,是新会员。
我说:你(nǐ )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kè )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huà ),你自己心里明白。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gǎi )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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