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de )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qí )然的电话。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hòu )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shì )忙吗?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他去楼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shēn )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dāi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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