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已(yǐ )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tíng )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wēi )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shí )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miàn )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shí )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gè )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即便景彦庭(tíng )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wǒ )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jiù )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xīn )一段时间吧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他希望景厘(lí )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yī )事实。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yī )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gèng )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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