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shì )。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xī )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蓦地抬(tái )起头来,看向了(le )面前至亲的亲人。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hòu ),我怎么都是要(yào )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nǐ )叔叔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qì )。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lí )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xiǎng )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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