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tóu ),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me ),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zài )我身边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xiào ),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fàn )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tiān )再去医(yī )院,好不好?
他希望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zhè )一事实。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qíng )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tíng )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他们真的愿(yuàn )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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