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péi )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因为提前在(zài )手机上(shàng )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péi )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霍祁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shuō ),可以吗?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tuō )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zǎi )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me )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kāi )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shāng )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biǎo )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xìn ),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hē )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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