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qíng )始终如(rú )一。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yǐ )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原本(běn )今年我(wǒ )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gōng )作的时(shí )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huái )市,我哪里放心?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méi )有见过(guò )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jǐng )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le )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剪指甲(jiǎ )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他(tā )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wèi )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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