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如果(guǒ )真(zhēn )要(yào )是(shì )有(yǒu )事(shì )耽误了还好,下个月怎么样都应该回来了。就怕忍不住低声嘀咕,不会有事吧?
秦肃凛伸手揽住她,轻轻拍她背,别怕,我没事,上一次是剿匪去了,我们军营里面的人去了大半,回来才知道村里人去找过我们。他们不说,是因为我们的行踪不能外露,那边也不知道村(cūn )里(lǐ )这(zhè )些(xiē )人(rén )到(dào )底(dǐ )是不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危,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
张采萱直接道,已经走了。他们都很急,你去砍柴吗?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chéng )郊(jiāo )外(wài ),虽(suī )然(rán )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却也是晚了的。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这边何氏双手(shǒu )环(huán )胸(xiōng ),正(zhèng )斜(xié )着眼睛看张家几兄弟呢, 似笑非笑的,你们就去找找你二哥都不肯?
秦肃凛昨夜回来的事情,村子那边的人应该都知道,张采萱也没想隐瞒,饭后她送骄阳去老大夫家中回来时,刚好遇上准备出门砍柴的陈满树。
张采萱的日子平淡,倒是望归一天天大了,二月二十二的时(shí )候(hòu ),她(tā )已(yǐ )经(jīng )不再期待秦肃凛他们回来了。如今他们,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