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zhī )你(nǐ )别(bié )发(fā )动(dòng )这(zhè )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shí )年(nián )的(de )车(chē )。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dé )油(yóu )头(tóu )粉(fěn )面(miàn ),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dù )撞(zhuàng )上(shàng )隔(gé )离(lí )带(dài ),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对于摩(mó )托(tuō )车(chē )我(wǒ )始(shǐ )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bù )绞(jiǎo )肉(ròu )机(jī )。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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