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ná )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yǎn )镜看着凶。
走了走了,回去洗澡,我的手都(dōu )刷酸了。
他吃饱了还觉得意犹未尽,想到孟(mèng )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问:你说的那个什(shí )么粉
孟行悠被他的反应逗乐,在旁边搭腔:谢谢阿姨,我也多来(lái )点。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她从来不愿意太为(wéi )难自己,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船(chuán )到桥头自然直,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bái )。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luò )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biàn ),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mèng )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xiě )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pí )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孟(mèng )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fā )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shì )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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