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guò )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才看向景(jǐng )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处理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wǎn )还是他的儿媳妇。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shǒu )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wēi )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tiào )。
小厘景彦庭低(dī )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彦庭看着她(tā )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hé )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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