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diǎn )。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kàn )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见到慕浅,她似乎并(bìng )不惊讶,只是微微冲(chōng )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
慕浅走(zǒu )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kǒu )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原来你知道(dào )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de )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méi )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bú )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de )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zài )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慕浅(qiǎn )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háng )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hòu )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xiū )养,别瞎操心。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yī )步三回头地离开。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yǒu )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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