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me )写得(dé )好啊?
后来我将(jiāng )我出(chū )的许多文字作(zuò )点修(xiū )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de )用户正忙,请(qǐng )稍后(hòu )再拨。
而这样(yàng )的环(huán )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从我(wǒ )离开(kāi )学校开始算起(qǐ ),已(yǐ )经有四年的时(shí )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méi )有学(xué )习过的事情要(yào )面对(duì ),哪怕第一次(cì )坐飞(fēi )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de )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最近(jìn )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liú )氓的(de )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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