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喝(hē )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明明她的(de )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héng )自然火大。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你再说一(yī )次?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你多忙啊,单位医院(yuàn )两头跑,难道告诉你,你现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吗(ma )?慕浅说,你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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