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十年(nián )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bāo )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zhǎo )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suǒ )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de )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de )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wán )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de )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jié )工没有本质(zhì )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yī )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yào )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gè )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lián )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pèng )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hái )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méi )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dōu )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de )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jiào )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yǒu )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hé )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lǎo )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cè )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xī )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jiào )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liù )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chē )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shì )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zì )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biāo )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fēng ),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wǒ )说:这桑塔那巨牛×。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jiàn )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cháng )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tā )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guǒ )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de )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huà )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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