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hòu )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shuō ):凭这个。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wǒ )改个法拉利吧。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chē )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yuán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wèn )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hòu )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bài )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shì )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qù )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shǒu ),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bú )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guò )。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sān )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zuò )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le )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rán )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chē )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yī )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de )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huǎn )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nán )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shuì )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xià )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lái )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yī )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pá )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diàn )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不像(xiàng )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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