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有。
慕浅刚一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zhèng )准备出门的人迎面(miàn )遇上。
卧室里,慕(mù )浅一眼就看到了正(zhèng )试图从床上坐起身(shēn )的陆与川,张宏见(jiàn )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hěn )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xīn ),所以爸爸才在一(yī )时情急之下直接离(lí )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diǎn )多余。
慕浅道:向(xiàng )容家示好,揭露出(chū )你背后那个人,让(ràng )容家去将那个人拉(lā )下马,领了这份功(gōng )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虽然(rán )知道某些事情并没(méi )有可比性,可事实(shí )上,陆沅此时此刻(kè )的神情,他还真是(shì )没在他们独处时见(jiàn )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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