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缓步上前,轻轻打了一声招呼:容夫人。
慕浅看了看时间,他们来机场之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可是容(róng )恒还是没有出现。
有什么(me )好可怜的。陆沅将悦悦抱(bào )在怀中,一(yī )面逗着她笑,一面回应慕(mù )浅,我是为了工作,他也(yě )是为了工作,今天见不了,那就稍后视频见面呗。
就目前而言,我并没有看到这两件事有任何冲突啊。慕浅说,他每天除了带孩子,剩下的时间都在工作。
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道:其实,关于(yú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zhàn )在我的角度(dù ),我宁愿他卸(xiè )任离职,回(huí )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hái )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shǒu )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yī )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ràng )他放弃掉自(zì )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fàng )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rén )了。
一行数人又在休息室(shì )内等候良久,听着广播内(nèi )排队出港的航班渐渐多了(le )起来,这也(yě )意味着,陆沅差不多要进(jìn )闸口了。
可是此时此刻,他居然对陆沅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心理阴影应该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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