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shuì )吧。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dé )够(gòu )呛(qiàng ),听(tīng )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说(shuō ):这(zhè )次(cì )这(zhè )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yóu )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jǐ )闷(mèn )闷(mèn )不(bú )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me )?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háng ),你(nǐ )们(men )俩(liǎng )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