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de )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hòu )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mǎ )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chē )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wú )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wǔ )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zū )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shǐ )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men )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tā )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gàng )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shǒu )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jǐ )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shì )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xīn )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pà ),一个桑塔那。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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