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pà )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shí )分满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zhī )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qù )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chē )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yīn )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或者说(shuō )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de )姑娘,一部车(chē )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qíng )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de )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zài )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gǎn )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当年冬天即将(jiāng )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wài )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yóu )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yǒu )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shuǐ )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dé )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yǐ )看出此人不可(kě )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yīng )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dà )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yī )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gāo )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dé )意以为世界从(cóng )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miàn )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rán )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chǎng )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de ),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niàn )错的,最终成(chéng )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其实(shí )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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