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了看时(shí )间,他们来机场之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可是容恒还是没有出现。
霍柏年常常(cháng )出入各种社交场合,每每被记者遇上都是问这(zhè )个问题的,几次下来,他(tā )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应了——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yě )想过。站在我的角度(dù ),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huí )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hái )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xīn )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shì )他的另一个孩子。我(wǒ )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zì )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wéi )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shí )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当然不是,自从女儿出生之后,他大(dà )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zài )家里的。当然了,这没什(shí )么不好,生孩子是男女双方的事嘛,不可能说让妈妈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当代(dài )的趋势就是这样嘛,你们年轻人流行的,是这(zhè )么说,对吧?
霍靳西闻言(yán ),眉心微微一动,随后才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走?
慕浅心(xīn )里明镜似的,知道她为什(shí )么而来,只是微笑道(dào ):您有心啦,随时过来坐(zuò )就是了,不用挑时候。
因为他,我才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如果我照您所说,做出(chū )一个了断再走,那我就没有了非去不可的理由(yóu )。
他应该不会想到,也不会知道,他妈妈竟然会在这里。
许听蓉又叹息了一声,道(dào ):我看得出来,也清楚地(dì )知道,小恒很喜欢你(nǐ ),而且绝不是那种能轻易(yì )放下的喜欢。所以,我宁愿以为是他辜负了你,欺负了你,所以你要走因为这样,他才会有可能放得下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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