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shū )为什(shí )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热恋期(qī )。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suǒ )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shì ),可(kě )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shén )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páng )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bìng )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chū )现。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què )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bào ),尽情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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