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jīng )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lùn )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nòng )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chù )女作,因(yīn )为(wéi )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zhè )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tài )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hèn )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biān )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hé )边裁看得眼(yǎn )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le )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jiā )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一个(gè )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jiù )廉价卖给车队。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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