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kǒu )道:老(lǎo )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喝了一点(diǎn )。容隽(jun4 )一面说(shuō )着,一(yī )面拉着(zhe )她起身(shēn )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hěn )明显他(tā )是开门(mén )看过,知道她(tā )和容隽(jun4 )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jiù )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shú )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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