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shì )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cún )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de )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今天来见的(de )几个医生其实都(dōu )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xǔ )事情到这一步已(yǐ )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hái )是选择了无条件(jiàn )支持她。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suǒ )能医治爸爸,只(zhī )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hǎo )工作,努力赚钱(qián )还给你的——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shì )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zhuān )家很客气,也很(hěn )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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