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xǐ )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le )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běn )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hūn )。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méi )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lí )婚》,同样发表。
这样再一直(zhí )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zǎo )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yī )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chá ),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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