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到他把(bǎ )所有的问题归咎到(dào )自己身上,她控制(zhì )不住地又恍惚了起(qǐ )来。
六点多,正是(shì )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些荒谬有些可笑的契(qì )约婚姻,像是她将(jiāng )来的计划与打算。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chí )续到了七月的某天(tiān ),傅城予忽然意识(shí )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yì )思了,所以不打算(suàn )继续玩了。
那个时(shí )候,傅城予总会像(xiàng )一个哥哥一样,引(yǐn )导着她,规劝着她(tā ),给她提出最适合(hé )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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