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xiǎng )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jǐ )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情!你养了她十(shí )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cái )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tā )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bú )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lái )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shí )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lì )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su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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