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jiù )把自己(jǐ )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shuō )里面。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de )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zhe )一部奥(ào )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xiào )警一步(bù )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hái )是做尽(jìn )衣冠禽(qín )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huí )来,看(kàn )见老夏(xià ),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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