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bèi )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nǐ )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shàng )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随便(biàn )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bǐ )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háng )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dùn )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jiē )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行悠本来就饿,看见这桌子菜,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声。
黑框(kuàng )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zhī )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kǒu )气,哑(yǎ )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行了,你们(men )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lái )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de )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qù ),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gōng )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可是现在孟行悠(yōu )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míng )天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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