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méi )过多久,霍祁然就带(dài )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dào )了这间小公寓。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shì )呢?淮市的医疗水平(píng )才是最先进的,对吧(ba )?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哪怕我这(zhè )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xǐ )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shì )叫外卖?
很快景厘就(jiù )坐到了他身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久(jiǔ )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guài )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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