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那不过是男人对待一个不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他各种讨好撒娇,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受着这逗猫一样的过程。
苏牧白抬手遮了遮,逆着光,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从车子后座下来。
已是凌晨,整个城市渐渐进入一天中最安(ān )静的时段,却依然不断地有车从她车旁路过。
她重新靠上他的肩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低低开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慕浅听到她那头隐约流淌,人声嘈杂,分明还在聚会之中。
慕浅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脚脚,叹息一声道:可能我就是这样的体质(zhì )吧,专招渣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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