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duǒ ),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泪眼蒙回头(tóu )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bào )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yā )抑**的一个(gè )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niào )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cháng )漂亮,骑(qí )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yàng )子类似建(jiàn )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bǐ )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dǎo )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zhōng )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dài ),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jiān )里就完成(chéng )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fā )动了跑吧。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qī )冷却又没(méi )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yóu ),却时常(cháng )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hòu )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zhēn )有这样的(de )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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