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de )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zǒu )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qù )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gān )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shù )缚在(zài )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xué )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huó )动。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wǒ )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qù )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zhǎng )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què )没有(yǒu )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jīn )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lè )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lǐ )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tā )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此(cǐ )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cì )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mài )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hòu )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yuè )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tī )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rén )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yī )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guò )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wǒ )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tōng )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chóng )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de )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yàng )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dòng ),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shì )。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huí )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xīn )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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